第一百九十七章一晌貪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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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句好不好，問的輕輕柔柔，帶了絲商量的口吻，讓沈亦軒很是受用。
可是再受用，他也不能答應。
“雲悠，永定門是皇宮大內，守衛森嚴，去了就是送死。周宇安排好了一切，就等著人往坑裏跳，所以你不能去。”沈亦軒試圖說服顏雲悠。
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師父死去。
“只是去看看而已。”顏雲悠擡頭，眼睛裏一片清明：“最後一面。”
窗外春雷又響，沈亦軒咬咬牙，不置可否。
顏雲悠心下了然，垂了眸沒有看沈亦軒。
“雲悠……”
“有酒嗎？”
兩個聲音同時響起，沈亦軒頓了下，回道：“有，可你身上的傷……”
顏雲悠抿了唇道：“不妨事，許久沒喝了。”
不能讓他痛快，總不能酒也不讓他喝吧。沈亦軒咬咬牙，提聲道：“來人！把去年釀的梨花白拿過來！”
門外有人應了聲，有腳步聲漸遠。
見顏雲悠看向自己，沈亦軒溫聲道：“我親自釀的酒，你嘗一嘗。”
“嗯。”顏雲悠垂了頭：“今晚不說師父的事情，就只說說你和我的事情。”
因為以後，都可能沒有機會說了。
屋外有雨滴落下的聲音，嘩嘩地響著，終於下雨了。
“好。”沈亦軒心裏有些欣喜，有些話，終於能說了。
“主子，酒取來了。”門外敲門聲響起。
沈亦軒轉頭道：“進！”
門外的小仆捧了一壇酒過來，小心地放在桌子上，許是被雨淋了，酒壇在燭火下泛著光。
“都下去吧，不必守著了。”沈亦軒揮手把人喝退。自己親自去拍開封泥。
門輕輕地關上，酒香瞬間散了開來。
“好酒。”顏雲悠道，面上竟也一片讚賞。
“去年收的梨花，本也弄了些桂花，可惜時間不夠，不夠香醇，不能喝桂花釀了。”沈亦軒的話裏不乏惋惜。
顏雲悠卻笑著端了酒壇，倒了兩碗酒。笑道：“都是好酒，可惜不夠烈。”
沈亦軒端起酒道：“你身子未好，別喝烈酒，改日我再陪你。說起來，你終於學會用碗喝酒了。”
顏雲悠忽然憶起當日在江南，沈亦軒教他喝酒不必那麽文雅。他輕輕笑了笑，也端起酒碗道：“入鄉隨俗，總要學會的。讓我嘗嘗你的手藝。”
沈亦軒一雙眼睛溫和地看著顏雲悠，自己也張口喝酒。
清冽甘醇，酒香濃郁，總歸是沒有獻醜。沈亦軒稍稍放心，自己拿了酒壇給顏雲悠倒酒。
“不是要說一說，你我的事情嗎？”沈亦軒看著他：“你莫名其妙和我鬧了別扭，一聲不響離開長安，是不是因為二皇兄？不要賭氣，我要聽實話。”
“是。”顏雲悠嘆道：“是知道了一些事情。可我現在卻覺得，一切都沒有那麽重要了。”他看向沈亦軒，眼裏映出燭火，有些光亮：“我其實，從不後悔遇到你。不過天意弄人，都太硬了，就會折斷。”
“我也從不後悔遇到你。”沈亦軒緊緊盯著顏雲悠一字一句道：“你看似灑脫，實則做事拖泥帶水，嘴硬心軟。你和顏如風的事情，為何不讓我幫你？非要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樣，就怕我不心疼嗎？”
話裏帶了兩分責備，八分心疼。顏雲悠笑著搖搖頭。喝了兩碗酒，他的臉有些發燙：“我弄成那樣，是我自己傻。沈亦軒，分開吧，我娘護著我，她連命都沒了，師父疼我，現在又被奸人所害。桑寧在金陵，也差點被我連累。你非要和我在一起，就幾乎和皇上反目。”
他說著，把碗裏的酒飲盡：“我也是真的心裏有你，可是沈亦軒，不能在一起就是不能在一起，我做了那麽多對不住你的事情……”
“別說。”沈亦軒修長的手指輕輕放在顏雲悠唇上：“你今日就是要和我翻舊賬嗎？我什麽都聽不到，你心裏有我就夠了。
小時候我曾養過一盆蘭花，開花的時候漂亮極了。孩子心性，當時就有人向我討要。我沒給，後來，花就死了。後來皇兄查出來，土裏被人放了東西。”
沈亦軒笑著挪開手：“從那以後，我再不養蘭花。皇宮裏的事情，比你想的要覆雜的多。遇到你之前，我都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種良善之人，因為我不是，才想向你靠近。你答應過不推開我的。”
顏雲悠嘴唇張了張，那殺母之仇怎麽辦？
我們不能在一起，因為我不僅僅是顏雲悠，我還背了沈重的仇恨，而你，也不僅僅是沈亦軒。
“你附耳過來，我有話要說。”顏雲悠抿了唇。
沈亦軒滿心歡喜，湊過去心裏跳的厲害。
“我說……”顏雲悠聲音低低的，氣息噴在脖子上有些癢，沈亦軒屏氣凝神，卻覺得頰上落了一個東西。
溫熱的，軟軟的，還帶了絲梨花的香味。
那一刻，他分明覺得心都漏跳了一拍！
他不敢動，生怕一動顏雲悠就退開了。下一刻，頸上環上一雙手，顏雲悠把頭放在他的肩上，低聲道：“我說，今夜什麽都不要想了。做想做的事情，像以前那樣。不是交易，我心甘情願。”
沈亦軒的身子，分明僵了一下，他幾乎壓抑不住驚喜，聲音卻有些顫：“可你的傷……”
“早就無礙了。”顏雲悠似乎有些羞赫，聲音低了下去，臉也埋了下去。
沈亦軒的心砰砰直跳，他彎腰把顏雲悠抱起來，動作緩慢而小心，因為這是他最珍貴的人。
明明只是梨花白，怎麽自己好像是醉了呢？只此一晚，最後的放縱。
衣帶被除下的時候，顏雲悠憶起，他和沈亦軒好像有過很多個最後一次。
他以為的最後一次。
衣服被慢慢脫下，接觸到微涼的空氣，顏雲悠思緒回來，身上怎麽這麽熱。
如墨般的烏發散開，沈亦軒修長的手指撫過顏雲悠的身子。
身上有些傷已經愈合，留下粉色的疤痕，沈亦軒眼色一暗，俯身吻了上去。
簾外雨潺潺，春意闌珊。夢裏不知身是客，一晌貪歡。
#####目測我要完蛋，我記得當時寫這一章有肉啊。對不起你們啊！昨天還預警，我該不是個傻子吧。對，我不是。那個明天我有事來著，後天給你們雙更。你們吃肉嗎？我我我我可以補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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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去看看而已。”顏雲悠擡頭，眼睛裏一片清明：“最後一面。”
窗外春雷又響，沈亦軒咬咬牙，不置可否。
顏雲悠心下了然，垂了眸沒有看沈亦軒。
“雲悠……”
“有酒嗎？”
兩個聲音同時響起，沈亦軒頓了下，回道：“有，可你身上的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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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顏雲悠看向自己，沈亦軒溫聲道：“我親自釀的酒，你嘗一嘗。”
“嗯。”顏雲悠垂了頭：“今晚不說師父的事情，就只說說你和我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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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有雨滴落下的聲音，嘩嘩地響著，終於下雨了。
“好。”沈亦軒心裏有些欣喜，有些話，終於能說了。
“主子，酒取來了。”門外敲門聲響起。
沈亦軒轉頭道：“進！”
門外的小仆捧了一壇酒過來，小心地放在桌子上，許是被雨淋了，酒壇在燭火下泛著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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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酒。”顏雲悠道，面上竟也一片讚賞。
“去年收的梨花，本也弄了些桂花，可惜時間不夠，不夠香醇，不能喝桂花釀了。”沈亦軒的話裏不乏惋惜。
顏雲悠卻笑著端了酒壇，倒了兩碗酒。笑道：“都是好酒，可惜不夠烈。”
沈亦軒端起酒道：“你身子未好，別喝烈酒，改日我再陪你。說起來，你終於學會用碗喝酒了。”
顏雲悠忽然憶起當日在江南，沈亦軒教他喝酒不必那麽文雅。他輕輕笑了笑，也端起酒碗道：“入鄉隨俗，總要學會的。讓我嘗嘗你的手藝。”
沈亦軒一雙眼睛溫和地看著顏雲悠，自己也張口喝酒。
清冽甘醇，酒香濃郁，總歸是沒有獻醜。沈亦軒稍稍放心，自己拿了酒壇給顏雲悠倒酒。
“不是要說一說，你我的事情嗎？”沈亦軒看著他：“你莫名其妙和我鬧了別扭，一聲不響離開長安，是不是因為二皇兄？不要賭氣，我要聽實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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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，他分明覺得心都漏跳了一拍！
他不敢動，生怕一動顏雲悠就退開了。下一刻，頸上環上一雙手，顏雲悠把頭放在他的肩上，低聲道：“我說，今夜什麽都不要想了。做想做的事情，像以前那樣。不是交易，我心甘情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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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就無礙了。”顏雲悠似乎有些羞赫，聲音低了下去，臉也埋了下去。
沈亦軒的心砰砰直跳，他彎腰把顏雲悠抱起來，動作緩慢而小心，因為這是他最珍貴的人。
明明只是梨花白，怎麽自己好像是醉了呢？只此一晚，最後的放縱。
衣帶被除下的時候，顏雲悠憶起，他和沈亦軒好像有過很多個最後一次。
他以為的最後一次。
衣服被慢慢脫下，接觸到微涼的空氣，顏雲悠思緒回來，身上怎麽這麽熱。
如墨般的烏發散開，沈亦軒修長的手指撫過顏雲悠的身子。
身上有些傷已經愈合，留下粉色的疤痕，沈亦軒眼色一暗，俯身吻了上去。
簾外雨潺潺，春意闌珊。夢裏不知身是客，一晌貪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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